第(2/3)页 就是魂魄未离体。 一种是将死状态,手脉停止跳动,但心脉和足脉仍旧在跳动。 易中鼎现在施针的就是这种。 郑奎山见到他施了十三针也没有表示不满。 反而眼神里很是欣慰。 医者尽信书不如无书,尽听师不如无师。 易中鼎的医术水平他是一清二楚的。 既然他选择了十三针。 那便无需他多言。 由于易中鼎是用弹针施针。 所以现在病患身上的十三根银针无风自动。 看着就好像是在拼尽全力从阎王爷手上抢人一般。 要是凑近前去听。 还能听到细微的风声。 “谁是家属?” 易中鼎起身问道。 “大夫,我是首长的勤务员。” 一个同样身穿军装的男子举着手回道。 “她肺受过伤吗?什么伤?多久了?动过手术吗?平日里有什么症状?” 易中鼎指着病患的肺部,一连串的问题问出来。 “解放时期枪伤,三枪打在左右肺上,子弹没有留在肺部,抗美时期原疮口处冻伤。” “只有战场急救缝合,肺部没有动过手术,胃切了一半,在抗美战场上被炮弹炸穿了肠胃。” “冬天会喘不上气儿,咳嗽很严重......” 勤务员不假思索地念出了首长的症状。 易中鼎听完看向自己的师傅们。 浦抚州示意他到一旁去。 易中鼎让护士把病患推进病房,然后把她喉咙里的痰吸出来。 然后跟着师傅几人走去角落。 “就这一两个小时的事儿了,脉象乱得麻线似的,七绝脉都出来了。” 浦抚州叹着气说道。 “中鼎,看你好像有想法?” 秦之济轻声问道。 “确实有,我研究了一个破格救心汤,哈院长知道,他喝过了。” 易中鼎看向一旁的哈于民。 “啊?对,昨天他给了我一个方子,喝完确实舒服多了。” “但她的情况和我的可不一样。” 哈于民慎重地说道。 “不,那个方子我本就是为中医急救研发的。” “给您用,那是正好对症,而且删减了剂量。” 易中鼎摇摇头说道。 “啥,那还删减了剂量了?” 哈于民惊讶地问道。 “不是,怎么回事儿啊,中鼎,你先说说方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