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场拒绝。 并没有让裴允熙离开,反而像是一场淬火,将她彻底锻造成了徐燃所需要的那种绝对服从的形态。 既然做不了被他拥抱的女人,那就做他脚边最有用、最不可或缺的物件。 次日上午。徐燃照常去了首尔医院上班。 裴允熙端着一碗刚熬好的、补血安神的红枣莲子汤,敲响了对面的房门。 来开门的是江稚鱼。 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,宽大的居家服领口处,隐约还能看到前几天留下的淡淡红痕。看到门外的裴允熙,江稚鱼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愧疚与感激。 “允熙姐姐,你怎么又做吃的送过来了……”江稚鱼连忙将她迎进客厅。 裴允熙将补汤放在茶几上,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笑,反而垂下眼眸,眼眶迅速红了。她局促地绞着双手,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哽咽: “稚鱼,这可能是我……最后一次给你熬汤了。我过几天,可能就要搬回乡下老家去了。” “搬走?为什么?”江稚鱼愣住了,满脸错愕,“你丈夫不是给你留了房子和理赔金吗?你以后一个人可以好好生活了呀。” 听到这句话,裴允熙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砸落下来。她捂住脸,极其痛苦地摇了摇头,将早就编织好的谎言,以一种最凄惨的姿态撕开在江稚鱼面前: “没有了……什么都没有了。那个混蛋生前在外面欠了巨额的高利贷,他死了,那些催债的黑社会全都找上了我。房子被拿去抵押了,理赔金也全被他们抢走了。我连下个月的饭钱都拿不出来……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。” 看着裴允熙那张绝美却又布满泪痕的脸,江稚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一样。 太惨了。在江稚鱼眼里,这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,不仅被生活逼到了绝境,甚至在深夜里,还要为了报恩,去承受徐燃那可怕的狂躁症。 极度的同情,以及那种“把男友推给别人挨打”的深层负罪感,瞬间淹没了江稚鱼单纯的心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