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哥!你不能这样!娘!我错了!我真知错了!饶了我这回吧!” 陈援朝知道这回跑是跑不掉了,干脆扯着嗓子拼命挣扎哀嚎。 冬河哥打是演戏,娘打可是动真格,根本就不用演。 陈冬河把他拖进屋里,赶紧拦住提着擀面杖跟进来的顾香兰,压低声音急急解释: “二婶,先别急,听我说。刚才是做戏给外人看的……” 他飞快地将陈援朝炫耀惹眼以及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。 不料顾香兰听完,火气更旺,声音却压低了。 “啥?做戏?我看他是脑子浑了,竟然想要臭显摆!” “这么大的人,眼瞅着都该娶媳妇儿了,财不外露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?” “今天不给他来个狠的,让他刻在骨头上,以后出去非得吃大亏不可!” 说着,她绕过陈冬河,冲着缩在炕角的陈援朝扑过去。 这次陈冬河也没能完全拦住。 屋里顿时传出陈援朝比之前真实,凄厉数倍的哀嚎。 显然陈援朝也知道,都到了这个份儿上,要不叫得惨点,自家老娘今天真能让他下不了炕。 三娃子在屋外听着那实实在在的揍人声和援朝的惨叫,缩了缩脖子,暗自发誓以后有钱了绝不到处说,更要死心塌地跟着冬河哥。 陈冬河在门外摇摇头,也罢,让二婶结结实实训他一顿,或许真能把这爱显摆的毛病扳过来。 他索性走到院外,坐在冰凉的石头门槛上。 这时,村里的二驴子凑了过来。 他见三娃子都能跟着干活挣钱,心里直痒痒。 论起来,他跟陈冬河的血缘还要亲近一些,一个曾祖父传下来的。 二驴子矮壮黝黑,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干能吃苦。 奈何家里兄弟姐妹五个,日子同样紧巴得响叮当。 尤其是身为老二的他,在大哥自立门户之后,成了家里的顶梁柱,压力尤其巨大。 他搓着手,哈着白气,期期艾艾的问:“冬河,你给哥说句实话,那卤煮买卖,一个人一天真能落下两块钱左右?” 第(2/3)页